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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卖淫事业视为一种职业,有什么不对?有罪、合法,哪个才真的在保护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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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卖淫事业视为一种职业,有什么不对?有罪、合法,

哪个才真的在保护女生?  原文/Finn Mackay翻译/依凡斯 简介 卖淫制度一直是妇女解放运动的一个争议性问题,分化了个别的女性主义者以及团体。主要是因为这种辩论往往沦为非此即彼的,

介于被称为 合法「性产业」的「伤害最小化」-即合法化的论点-以及另一方面,关于废除卖淫制度的论点。倾向后者观点的人经常被指控为道德主义、保守或者更糟糕的,出于无视女人的安全。

也许这正是时候重新回顾女性主义针对卖淫制度作为一种不平等的肇因与后果的理解,而这篇文章将尝试解决这种政治立场在当代遭遇的一些挑战。什么是废除论?废除主义者是认同将卖淫制度的需求入罪的那些人,

目的在于减少卖淫,或者也许在未来将之终止 。这不仅是一个女性主义的论点,许多社会主义者以及反资本主义者也赞同这一观点,

并 期待一个没有卖淫产业的未来 。废除主义者通常将卖淫制度视为不平等的一种原因与后果,包括性别不平等;他们并不将之视为寻常的工作 [1]。

这是一个政治立场,它不是一个宗教、道德或保守的立场 。什么是需求入罪化?许多女性主义者,

包括废除主义者,正倡导所谓北欧的模式, 呼吁将所有在卖淫中受剥削者完全除罪,

并且对需求加以入罪 。1999 年,瑞典宣告购卖淫的性行为属于非法,有效地将嫖客入罪,

而将那些出售「性服务」者除罪。简言之- 女人不被入罪,但男人则会 。

这项行动一致于瑞典对于卖淫制度的见解:一种针对女人的暴力,且是不平等的一种徵状,同时也是该国打击全球性贩运的承诺的一部份 [2]。任何此类法律行动必定需要配套一笔庞大且专门的资金用于将伤害最小化,

以及退场服务,而这不能少于那些受卖淫制度剥削与伤害的人所应得的。什么是所谓合法化的论点?

这是一种视卖淫为一种正当的商业交易,且整个「性产业」应能够在例如合法妓院合法经营的论点 。这种论点通常是由被称为性工作者倡议团体、性工作者权益团体或「性积极」团体的组织所提出。这些团体通常认为卖淫就像任何其他的工作。

这些团体通常对立于废除主义者的团体。他们 经常辩称,只有整个「性产业」的全面合法化能够使女人-和所有的人-在卖淫中更安全 。「合法化」不巧是个引人误解的措辞,

出于卖淫目前在英国并不是非法的,所以主张「合法化」混淆了问题。它也许被称为「妓院化」论点较好 -基于建立合法妓院作为企业经营的主张。

虽然卖淫并不违法,但宣传卖淫则是违法的-拉客或游荡、街边求欢、经营一家妓院并以此收入维生也是违法的 。以性行为交换金钱、食物或任何其他种类的收益-包括为换取住宿、食物或药物-在个人的基础上,

技术上并不违法。卖淫如同其他任何工作的论点通常伴随着如进入这种产业的决定是个人的选择,国家或任何人不应干预的断言,唯独应该促进这个选择尽可能被安全规范。

像英国娼妓协会呼吁所谓的妓院化,即前述的妓院合法化, 类似于澳大利亚和纽西兰。

他们将卖淫描述为:「合意的性」,而:「不该为刑法干预」[3] 性工作者国际联盟等团体也主张纽西兰模式,并以合法经营推广卖淫。

什么是伤害最小化?性产业倡议团体认为没有必要减少或终止卖淫,并相信它应该是种合法的商业-只要使它比目前更安全。这就是所谓伤害最小化的由来。

这个措辞指的是实际的干预,如 闭路电视系统与其他安全措施、警方处理针对卖淫者的犯罪时更佳的应变、免费避孕、专科的性卫生保健 等。女性主义者支持伤害最小化的模式吗?是的。

不论政治立场,应该有一点是共识, 即卖淫者有受保护与协助的权利 。这个国家的人们一般享有作为公民的权利,

也享有他们的人权,不论其移民身分、无论他们如何取得收入。这就是所谓伤害最小化能发挥的作用。

没有女性主义者反对伤害最小化-例如针对闭路监视器设置在已知有卖淫普遍发生的区域。女性主义者也不反对更好的警方应变,当有从娼女子举报犯罪,包括强暴时。

所有的女人都应在举报强奸时得到警方更适当的应对 。每个人都有权在遭遇强暴后获得支援,包括起诉的支援,

如果他们这么选择。女性主义者并未反对诸如免费避孕、药物与酒精辅导、获得安全合法的人工流产、福利谘询、住房、洗涤、避难所、针具替换等服务。只要卖淫继续存在,所有这些伤害最小化服务的例子都是至关重要的 。

但重要的是,女性主义的观点强调了在伤害最小化之余,我们始终、也必须着眼于终止伤害。

社会永远不能,也不应该满足于将一小片膏药贴在卖淫制度留给我们的社会以及那些被吞噬其中的躯体:被谋杀、失踪、强暴、殴打、遍体鳞伤的女人上面的巨大创伤 [4]。这样做仅仅是维持一整个阶级的人们替另一半的人口性服务,

从而支持了这种根本的不公正;这种不公正是对我国的平等最大的讽刺 [5]。即使这些辩论持续着,

今晚在我们的街道上仍有多达五千名年轻人将在卖淫中受剥削 [6],以满足我们被要求去接受的这种无可避免的需求。孩子们继续被诱拐并推入火坑,

在一个全世界统计进入卖淫的平均年龄大约只有十四岁 [7]。在这产业中的女人、儿童与男人继续不成比例地遭遇暴力,包括性暴力,加拿大的研究表明,

卖淫女子面临他杀的风险高于全国平均值的四十倍 [8]。将卖淫定义成一种寻常工作有什么不对?废除主义女性主义者视卖淫产业为的不平等的原因与结果,

而不是如任何其他的工作 [9]。当然,还有一种熟悉的反资本主义的说法,

指我们所有人都被迫工作,无论我们身处哪种职业。这种说法质问道,在一个被不平等,

被性别歧视、种族歧视与恐同所腐化的世界里,我们任何人究竟能够拥有或做出什么选择或同意。我们的世界被男性化的财富与权力所摧残,

往往是女人与儿童付出最高的代价。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我们的能动性的范围势必是个问题, 当绝大多数的人都必须为了充其量能维生,

或更糟的为了存活而工作 ,不论我们喜欢与否。有些支持这种正当的反资本主义立场的性产业倡议团体,

便利用这个论点去将卖淫归类为如同其他的工作。他们辩称,所有劳工都出卖自己的劳动,

无论他们是记者、服务生、学者或娼妓。用这种方式辩解,抹去了卖淫制度讨论的任何性别分析;这是错误的,

因为卖淫是显着地性别化的。卖淫的绝大多数是女人,而嫖客绝大多数是男人。这点,

以及其他结构性不平等的徵状都不能被忽视 。贩卖自己的劳动赚钱与从娼赚钱的差别是什么?这种卖淫一如其他工作的常见重申值得进一步探讨。反对卖淫产业的女性主义观点认为,

出售自己的劳动力,与出售一个人身体的使用权之间有一种差异。卖淫制度的幸存者也经常这么表示 [10]。一个使用他或她的身体劳动的建筑工或管线工,

是出售她的劳动,这是一项她的肉体性的产品。一个记者或学者也是利用他们的身体劳动,思考、写作、发表演讲、前往研讨等等。

但这不同于出售一个人身体的使用权。产品是由劳工透过自己身体的劳动所制造的-他们的身体本身则不是商品。有些人继而会指出在艺术中使用自己身体的舞者,

或艺术家。但同样的论点也能适用,因为舞者生产舞蹈,

而艺术家使用其身体制作艺术-他们的身体本身不是商品。法律保障身体的界限,我们身体的完整性是普遍受理解的;在各个地方,

包括关于卖淫制度的讨论看来亦然。我们大多能明白,被一拳打在脸上与被强暴之间存在差异。我们的法律以不同的态度对待这两种暴力侵犯,

因为后者被理解为违反身体的完整性,这是对身体界限的侵犯。这一部分就是何以利用身体劳动,以及使一个人的身体本身成为商品,

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说穿了,作一个建筑工并不涉及使一个人的身体可供其雇主加以性利用;这同样适用于记者,

学者、服务生等等。女性主义者是在表示卖淫的人不务正业吗?不是。

女性主义者并不是指藉着卖淫谋生不涉及身体与精神的劳动,它当然有。这可能是最困难的一种谋生之道-而许多人甚至拚了命只为了在这个「产业」谋生,

许多人仅仅是靠它存活 [11]。但是关于卖淫的讨论既不能也不该被透过转而声称所有的工作都如同卖淫而中止-因为这显然不是事实;而绝大多数的人都明白这点。

我记得有位幸存者被问到如果卖淫不是一种寻常工作,且没有人会特别喜欢,而都是为了钱才从事,

就像清洁工作时,很恰当地总结这个说法。她回答,

也许卖淫是有点像清洁-如果所有的清洁工人都是被迫以自己的舌头进行他们的清洁工作 [12]。女性主义者是在污名化卖淫的人?不是。

实际上是执迷于对女人的性的恐惧与迷恋的父权社会,对那些从娼的人加诸污名。戴力将此形式称为「父权的逆转」,出于这种污名并未同时加诸于那些在卖淫制度中购性服务的-嫖客、男人。

在父权当中,男人的性并未因购性使用他人的权利而被贬抑,然而从娼的女人则被贬抑。

父权制将女人普遍建构为相对于男人主体性的物件,并将女人与自然、身体与性连结。从娼的女人被迫在这种二元论中首当其冲。这不是女性主义者所建构。

女性主义者反对这种父权建构。女性主义者不支持污名化或企图羞辱从娼女子的活动。女性主义者不认为从娼或曾经卖淫是什么羞耻的事情。选择购从娼女子使用权的男人透过将他人商品化以将之污名化。

事实上,据闻嫖客本身经常对购卖淫的性服务感到羞愧 [13]。女性主义者认为从娼女子应被入罪?不认为。

女性主义者并不主张将那些从娼者入罪。这是我确定无论政治立场都有共识的一点。我确定我们都同意那些涉及/被剥削/从事于在这个产业的人不应被入罪。女性主义团体呼吁对从娼者的除罪化;

将游荡与拉客的罪行从法规中移除,以及抹去这些犯罪的任何纪录,因为有这样的记录不仅进一步抑制女人进入正规劳动市场、培训或教育,

并且不公正地加诸她们罪犯的污名。女性主义团体并不呼吁将从娼女子入罪化,女性主义团体也不支持罚锾、监禁这些女人,

或对从娼女子处以反社会行为的劳役。如果那些支持「性产业」的人是「性积极」或「拥性」的,那女性主义者是反性的吗?不是。

女性主义从来就不是反性的。1975 年,英国的妇女解放运动在她们的其中一份年刊,全国妇女解放会议,

同意了以下要求:终止对女同性恋者的歧视,并支持和所有女人定义自己的性的权利。女性主义者一直在最前线,为了所有女人探索、表达与自由享受她们的性且无须畏惧暴力、剥削和歧视的权利而奔走。

1970 与 80 年代期间,这个国家的基进女性主义者建立了女同志公社,以实践非一夫一妻制作为一种政治行动,批判核心家庭、挑战异性恋主义并在觉醒活动或团体中分析自己的性。

这些女人并不反性!女性主义者在挑战双重标准方面是最直言不讳的。废除主义女性主义者并不站在道德、宗教或保守的理由反对卖淫产业。我们对性没有问题;

我们不认为卖淫产业是真的关于性,我们认为这是关于权力、不平等、贫困,生存与剥削 [14]。女性主义者是在试图表示每个从娼者都是被强迫或胁迫的吗?

不是。史琳柯斯基在她的部落格贴文中正确地指出,透过卖淫赚取收入的所有女人、年轻人、男人都是被强制或胁迫的这种见解将是毫无意义的。虽然我很怀疑是谁这么主张?

一定没有任何我认识的女性主义者。话说回来;或许有些人为了喜好与其中的金钱,在没有任何负面经验下成功地走过「性产业」-但也不应否定研究表明的事实,

这绝不是大多数人的经验 [15]。举例而言,反对血汗工厂但仍承认无数家庭依赖于它的收入,

是可能的;同理于童工。反对全球的非法人体器官交易,

但承认这种非法产业对太多的人而言有时会在选项非常有限的环境中成为一个选择。我们想必不会认真以为,只要人们是以无菌器械进行手术,

身体器官的非法贸易就是可以的。事实上,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人们在需要的时候想尽办法赚钱,

并不使得这些方法毋庸置疑-金钱的交换不会使一切变得没有问题。贩运与卖淫制度有什么共同点?需求。贩运持续在国内外存在。

贩运不仅是女人从另一个国家被带入这个国家,然后被迫卖淫。贩运同时指涉了女人或年轻人从一个城市被带往另一个城市,并被迫卖淫。

值得指出的是,助长卖淫制度与贩运的是相同的需求。如果英国的男人不想购使用女人、儿童与年轻人的权利,

那么没有人会被贩运进这个国家的「性产业」。合法妓院不会使每个人都更安全吗?研究各个将妓院合法化的国家中的城镇当地的报纸,

来看看发生了甚么情况是很有启发的。例如在昆士兰,当地的报纸最近报导了合法妓院的不满,关于被非法行业削弱,

导致三家合法妓院关闭 [16]。也有些关切于两种区域的安全、贩运以及与组织犯罪连结 [17]。合法区并非万灵丹,

并不能保证女人的安全;例如,一名女人据报在拒绝进行不安全性行为而遭到持枪恐吓后,控告澳洲维多利亚的一间合法妓院 [18]。

澳洲一项调查发现,合法妓院中的女人最为关切的仍然是人身安全 [19]。女人仍在合法妓院与特许区域内遭到强奸、侵犯与攻击 [20]。而且,

在已合法化的国家,这发生在合法、营利、向国家支付许可费的妓院大门后,因此使国家成了一个皮条客。也有一些迹象显示,

在合法化底下,年轻人受卖淫剥削的数量增加。阿姆斯特丹的儿童权益慈善组织举报,

此数目随合法化而增加,而国际终止儿少商业性剥削组织 (ECPAT) 也记录到澳洲建立合法妓院化的各州,这种情形有所增加 [21]。合法化卖淫制度将它变成一种商业,

将它变成一种职业选择,并将皮条客与人口贩子突然地变成正当的商人。合法化卖淫制度消除了任何提供退场服务的义务,

因为它成了寻常的专业,它允许了组织犯罪,并正式将女人定义为商品,

作为男人被假设的自然需求的交换物件。什么是退场服务?同时落实伤害最小化与退场服务是可行的,

这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讨论,但性产业的支持者与诸如曾被指为性产业游说团体的性工作者国际联盟往往使之沦落至此 [22]。没有必要为了提供退场或伤害最小化服务而将整个性产业合法与正常化,我们应该慎防那些以这种方式建立讨论,

并以此为最后通牒加以恫吓的团体。退场服务是旨在支援那些想摆脱「性产业」的人加以脱身的干预措施。这些干预措施可提供住房、教育、培训、福利、心理谘询、家庭调解、警方支持起诉无论是皮条客或嫖客等滥用者等支援。

如同稍早在本文中指出,这个国家的公民拥有福利津贴、保健、警方对施加于她们的犯罪的回应、培训与就业、教育、住房与育幼的支援、药瘾与酒瘾的支援等权利。人们拥有这些权利,

无论他们从事什么赚钱生存,而每个人都应该能够取得并透过这些权利获益。并不是说这对任何人都很轻松,特别是对难民与寻求庇护者,

特别是在目前的经济环境中,我们在此目睹破坏性的意识形态削弱我们的福利国家,并削减之于最弱势的群体至关重要的基本服务。

退场服务是重要且必须的,因为所谓的「性产业」是一个建立在女人的不平等上面的产业,它是建立在实际于每个层面上表徵了社会的不平等的深刻分歧,

阶级、种族与财富的不平等。这不可能是巧合,证据显示,

世界各地绝大多数的从娼者是女人,是贫穷的女人,是有色女人,

是移民的女人,是年轻女人,是母亲,是无家可归的女人,

是原住民女人,是没有身分证明文件的女人。「性产业」伤害身在其中的人,

对他们造成损害,那么全球性的研究发现大约 90%的从事者如果有经济上的自由能够离开便会这么做,也就不足为奇 [23 ]。

一份 2007 年的德国研究还发现,大多数接受调查的从娼者表示这只是一个暂时解决财政困难情况的方案,且他们想尽可能早点离开 [24]。那么,

保证这种经济自由必须是所有女性主义反对卖淫产业活动的一部分。女性主义者不明白人们必须谋生吗?明白,

不过对贫困与边缘化的解答不是去否认我们的社会责任,并且将这项职权交给数十亿美元的「性产业」。我们社会中的妓院与脱衣俱乐部不是药物勒戒、强奸创伤辅导、住房的供应者。

我们社会中的大腿舞俱乐部不是高等教育的提供者,且他们并不透过招募为了完成大学学业而努力支付高额费用与开支的年轻女学生来提供公共服务。后面这种问题的解答,

是例如团结起来去争取助学金的归还,争取免费教育-不是求助于经常是违法的「性产业」,彷佛它是女人的某种安全网,

当它通常是刚好相反的时候 [25]。许多女性主义者是社会主义者,且很多是反资本主义者,

许多废除主义女性主义者视卖淫产业为商品化的终极形式以及资本主义的自然终点;这是她们投身反对的另一个原因。卖淫不是最古老的职业吗?不是。

实际上,显然农业是最古老的职业。 废除主义者将卖淫视为最古老的压迫之一 。压迫存在的时间长度不是它延续的理由;

反而更是尝试去克服它的理由。如果有合法的妓院,不会避免卖淫「地下化」吗?

如果英国要遵循诸如纽西兰、阿姆斯特丹与澳洲等合法化妓院的例子,我们将预期这所谓的「产业」会怎么样?这不是很普通的商业常识吗?假设一个产业被合法化及推广,

当它能自由宣传并在我们城镇中的任何地方建立,它会因此增加,且将扩大。而且,

如果产业扩大,是谁会去填补将要产生的新「空缺」?更多从娼的女人、儿童与男人;

我们要自问,这是我们想要的那种结果吗?也有说法认为只要有个合法区,

就总会有个非法或所谓的「地下」区,而这的确在合法化的各处被发现属实 [26]。总会有那些不希望登记为性工作者,那些不愿或无法缴纳税款,

那些没有证件非法工作,那些移民或遭贩运、媒介或未成年的 [27]。那么废除主义者正从事什么呢?

是时候想像一个没有卖淫制度的社会,一个没有卖淫制度的世界了。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理想化,

但理论是重要的,路途的方向是重要的,抱负是重要的;因为如果我们不能想像这样的一个社会,

那我们甚至无法开始建立它。对于我们这些认为卖淫不是一个社会的积极特徵,那些同意这不是一项对女人、儿童或年轻人的积极职业选择的人,

接着必须解决并扭转使卖淫制度蓬勃发展的社会与经济条件。我们的社会辜负了需要庇护,需要安全的住房,

需要食物,需要医疗服务,需要钱生存,需要儿童照顾,

需要正义施展于强暴犯与滥用者的人们。我们养育了觉得她们的价值是基于自己对于异性的吸引力的女孩,我们已经使女人沦为区区的性物件;

我们养育出相信女人是次等阶级的男孩。因此,我们已创造了一个有利于卖淫制度的环境。这不是自然的,

不是无可避免的,并且它可被减少,或许终止;最起码可以被质疑,

而不是被赋予魅力、正常化与纵容。卖淫制度真正的问题是男权的问题;以及,我们作为一个社会是否认为男人有卖女人身体的权利,

或者他们没有这么做的权利。我们知道人们会为了生存与赚钱而从事一些必须的事情,这并不很复杂,

这不是人的性或性认同的特徵。人们为了抚养孩子,为了保有一个遮风避雨之处,

为了养家餬口或只是要有个收入,而做出不得已的选择-当她们的处境以及/或弱势在卖淫中受剥削时,更不该因为这么做而被入罪。但为什么选择购女人身体的男人,

经常全职工作的男人,却在相对特权的关系与地位中 [28]?我们作为一个国家为什么保护与纵容这样的选择,

宛如它无法得到帮助,宛如它是我们人类生物学的特徵,有些人天生就在头上有着价码,而其他人则有与生俱来的权利购我们?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国家站出来表示这是不能接受的,一如瑞典已做到的,

站出来声明每个女人的价值都超过有些男人将支付她的,而我们会将那些认为有权购他人身体的男人入罪化,而不是加以纵容。如果我们的法律没有甚么效果,

如果它们定义集体的渴望,那么我们的显然在这项问题上缺乏。尽管这是上一任政府任内的 2009 年治安与犯罪法案 (Policing & Crime Act 2009) 的改变,

其中首度将法律着眼于助长卖淫的嫖客,这确实是个进步 [29]。这场胜利是由女性主义者、废除主义者「要求改变」活动领导的妇女团体不眠不休争取来的结果 [30]。

然而,这些改变还不足够,那些在「性产业」中受剥削者仍然被标签并视为罪犯,并因此更加弱势。

结论 我们在此需要一些真正的远见与抱负,而不是纯粹举手投降并合法化整个「性产业」。是时候选择我们该站在哪一方了,

因为数十亿美元的「性产业」运作得好得很,它并不需要我们的支持,当然也不需要我们的保护。但在世界各处都有女人、儿童与男人在卖淫中身受剥削,

他们许多人无法期待这种处境的终结;因此我们必须。我们必须让它实现;

我们必须结束这世界上其中一个最悠久的侵犯人权的行为,并从我们的人性与历史中抹除这个污点。:10 个关于性交易的迷思:就算有些人是自愿从事此业,但有更多的人是被迫下海 国际特赦组织支持除罪化:看看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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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更在意你的皮肤好不好 拥有亲生小孩是什么感觉?跨性别者不是只有领养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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